客厅里已经有不少的人等着,有宋惟深见过的也有从没见过的。一看见宋惟深,正在喝酒的裴锦就乐了:“这不是咱们的宋总,上次一别真是如隔三秋。”
裴锦就是个吊儿郎当的性子,说话经常没个分寸,满嘴跑火车。宋惟深回国后和他喝过几次酒也就习惯了。
宋惟深坐到空着的位置上,唐宇给他递了一杯酒过去,似笑非笑道:“来晚了,罚酒一杯。”
众人已经喝了不少的酒,要不是为了迎合宋惟深的时间,谁也没有大中午就喝酒的习惯,又等了他一段时间,宋惟深自然没有二话,执起酒便道:“行。”
见宋惟深一饮而尽,裴锦又笑了,执起自己桌前的酒杯道:“果然还是咱们宋总海量。来,我敬你一杯。”
不等宋惟深说话,他已经自顾自的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宋惟深也跟着喝了几口。
唐宇开口:“待会儿不是还要赶路,多少意思一番就行了。”
宋惟深笑了一声:“我有分寸。”
唐宇笑道:“既然这样你自己把握,我先敬你一杯,待会儿醉了就去客房休息一会儿再走。”
“……嗯。”
屋子里不少人都没见过常年在国外的宋惟深,自然都会过来同他喝酒。能出现在这里的都是唐宇多年来的好友,大部分宋惟深自己也认识,没办法也就都一一喝了。
几杯酒下肚,宋惟深觉得有点醉意就不打算喝了,毕竟待会儿还要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