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许不冷不热地送回他一句,扫视全场,又训斥了那个将飞刀打歪的同学两句。
临近放学了,训导员也临时有事被叫走,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的小插曲。
容许走到竹筐边,将飞刀扔了进去,同时攥了下掌心,皱了下眉。
“容哥,你没事吧?”
“比你强。”容许将手背起,也瞪走了赶来的弘宇,“快去把最后一组做完,别耽误我吃饭!”
“哦,好。”
弘宇不明所以,只能讪讪地重新跑开,老实地重新去补交训练作业了。
容许也没再看掌心里的状况,只是将手攥紧,若无其事地将长袖子套下来几分,快步走出了训练场。
他打架打得多了,速度、反应力早都练了出来,现在作战很少有人能在近身中伤到他。
可能也是近期打出了自信、好久都没怎么受伤了,掌心忽然被刀刃划破这一下,疼痛蔓延起来,还真有些疼得神经都隐隐作跳。
……容许微微蹙着眉,捏着掌心,刚到更衣室打算去换下衣服,迎面碰上了祁寒择和金玉仁。
金玉仁按着脚踝,祁寒择也在旁边,刚把训练服换下来。
“怎么了?”
容许其实已经瞥到金玉仁露出的脚踝处有些红肿,但还是明知故问。
“……我带他去下医务室,不小心扭到了。”
“哦,自己不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