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被刀刃划伤的地方不长,但有那么一寸略有些深,外层鲜血大部分凝固,但一动还是有些新鲜的血液渗出来。

他们这些有兽人血统的人,对于这种程度的伤其实处理也行,不处理也行——不处理,最多也只是再疼一段时间,自己就会慢慢愈合了。

……容许是想赌气不回去的,但肚子相当及时地响动了两声。

吃习惯了祁寒择做的各种好吃的,回家冲麦片加牛奶反而有点咽不下去了。

算了。还能死不成?

容许真是觉得自己狼狈,所谓动心则乱,潇洒这么久还能栽在一个不读空气的家伙身上——

他一起身,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人。

“你干什么,追踪?”

容许有些讶然,自己警戒地将手重新背过去,接连退后了两步。

他真的是搞不懂,祁寒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去医务室了吗?

祁寒择也是跑得比较急,能看出他喘息依然未定。

但他也看出了容许的疑虑,直接开口:“我没去。”

“哦?”容许冷笑一声,“你抛下可怜的组员,自己走了?”

“……也不是。”祁寒择顿了下,“找了其他人。”

正好弘宇刚忙完最后一组训练、气喘吁吁地出来,迎头就被祁寒择抓走了。

弘宇一脸莫名,现在正带着金玉仁在赶往医务室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