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和“叛逆”沾不上边。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十五岁的纪枫蜷缩在墙角,夏天的风吹进窗楹,带着栀子花的清香,他闻起来,却只觉得腻味。
有点想哭,却哭不出。
好像自从父亲去世,纪枫就没再哭过了。
他总习惯性地告诉自己,“好了,你已经是个十五岁的准高中生了,该当个男子汉,为姐姐和妈妈撑腰”。
哪怕事实上,继父先生很好,母亲和纪楠也比他强大很多,他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需要做,除了默默待着不添乱,纪枫没有办法在其他地方为这个家庭做出一点贡献。
哪怕是阻止其四分五裂。
百无聊赖,又心烦意乱。少年纪枫将双手放在脑后,呆滞靠在飘窗上,两眼紧闭,试图靠睡觉来平息头脑中的各种声音。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
他还没来得及唤起困意,门口便传来几阵亲切的交谈声,伴随着行李箱在楼梯上搬运的碰撞,踢踢踏踏,脚步轻快,从一楼一直伴随到他房间附近。
是纪楠又回来了吗?
纪枫的眼里重新燃起一丝渴望,飞快从飘窗上翻下身来,将门哗地打开:“姐姐?”
“诶!”
有人迅速回答了他,但不是纪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