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了?队长?”
“张娟儿子去哪了?怎么没来医院陪母亲?”
“你说那个高中生啊,他在来的路上不知怎么晕倒了,被送去其他病房,听医生说好像是晕血。”
年轻力壮又有活力的小伙子晕血?
冷九程:“他在哪个病房带?我先去看一眼。”
同事带冷九程来到二楼,推开门丁崇合着眼躺在白床上, 卷翘的睫毛自然垂落, 面色红润, 见他未有一点病态的模样,冷九程放下心, 关门跟同事去了张娟的病房。
张娟原本躺在床上, 见进门的人是冷九程, 立刻坐起来,“冷警官,阿崇的爸爸杀了人, 你们快去把他抓起来。”
冷九程走过去,安慰道:“阿姨您刚恢复, 先不要激动, 我们已经知道丁建民是杀人凶手, 等他病好出院, 马上走程序。”
张娟明显松了口气,初见时冷九程儿闪出的激动光芒渐渐暗下去,声音透出病后的虚弱,“怪我没有拦住他,你们该把我也抓起来……不然我活着,没有脸去见那小姑娘的父母,那还是个跟阿崇一样大的孩子。”她说不下去,手掌蒙住眼睛,轻轻抽泣。
冷九程想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但考虑张娟的身体情况,“您先别想这些,安心养身体,身体恢复好了我们再聊。”
张娟擦干净眼泪,拿下手掌,“我没事,这几天没吃没喝饿的,提起这事真要谢谢你,没有你,我已经不在人世了。”
“都是我该做的,您不用放心上。”
张娟看着面前眉眼深邃的青年笑了笑,以前他帮忙制服丁建民或收留丁建民时,张娟去道谢他都是这副说辞,做好事不仅不邀功,还反复的提醒人别挂心上,该是什么样的父母才能教育出这样的孩子?她随口问起冷九程父母。
丁崇问起家人,冷九程可以不答,但张娟为长辈,他没有办法回避,只好如实作答,“我父母都不在了,母亲生我时难产去世,父亲也是警察一次出任务牺牲了,我从小跟爷爷奶奶生活,前几年老人也走了。”
身为人母的张娟,听完这番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你若不介意以后就拿我当亲人,咱们上下院住着,有事尽管开口。”
冷九程会心一笑,“放心,如果有需要您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