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婴宁,我不像你,天赋异禀又讨人喜欢。”衣衫不整的女子跪坐在地上,满脸怨毒地看着她,眼里的不甘与贪婪几乎要淹没自己,“合欢之法,双修之道,我需要他的身体和血液。”

她粉色的衣袍、裙角上都沾满了泥点与尘土,发钗早在刚刚挣扎的时候掉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头发凌乱不堪地贴在脸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白棠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修炼,如何穿衣打扮,都不如一身寡淡白衣的赵婴宁。

她只需站在那里,就将自己给比到尘土里去了。

可是她真的好不甘心,明明就差那么一点,自己的修为就能更进一步……

“这些都不是你害人的理由。”赵婴宁失望地看着她,痛心疾首地说道。

她一直以为白棠只是刀子嘴豆腐心,虽然牙尖嘴利,但心肠至少是好的。

直到今日,她才惊觉并非如此。

“你什么都不懂。”白棠目眦欲裂、双眼通红地仰头狞笑,双眼一眨不眨地瞪着站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的赵婴宁。

赵婴宁的身后有待她如若珍宝的师兄,有疼她爱她的亲人,还有知她敬她的爱人……

而自己的身后空无一人,长这么大全凭自己咬牙坚持。

赵婴宁天赋异禀,又是天衍宗宗主之女,从小就是众人仰慕的对象。

而自己却因资质不足而受尽屈辱白眼,就连同门师姐妹背地里都嘲笑她是只飞不起来的笨鸟。

她轻易就得到了自己一生都在追求的东西,怎么能够懂得自己的痛苦与渴望,又怎么能理解她豁出性命的决心和执念呢?

赵婴宁摇了摇头,眼里充满了让白棠感到愤怒与怨恨地怜悯与可怜,“我放过你,但这是最后一次,希望你好自为之。”

可是听到她的话,白棠却突然疯癫地狂笑起来,眼泪顺着脸滑落,看起来极为可怖。

自己真是好可悲,在他们眼中,自己的挣扎就像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