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欢双手随意地把玩着被灵力滋养得闪闪发光的合欢铃,细长的柳叶眉微簇,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刚刚她派出的暗探通过传话符上报消息,说是天衍宗宗主赵越亲传弟子、天生剑心的顾项铎身中剧毒,至今昏迷不醒,满身的修为也落得干干净净。

这毒来得古怪,世间绝无仅有。赵越心中挂念自家徒儿,赶忙找来仙药阁的人来瞧,然而就算是仙药阁见多识广的阁主,一时半刻也想不出解这诡异之毒的法子出来。

她微蜷手指,浮在空中的传话符便被淡粉色的灵力蚕食殆尽,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这众人从未听说过的无名之毒,她其实早在很久之前就见识过了。

“清月,”何洛欢柔声将清月唤来,蹙着眉向她询问:“白棠最近都在做些什么呀?”

“宗主。”清月长老张了张口,一脸欲言又止。

“怎么了?”

“近日来,白棠不再缩在屋内,反而天天外出。”

“她终于想通了吗?”

何洛欢双眸一亮,连忙放下手中的合欢铃。

若是白棠心中拿定了主意,她便尽她所能施以援手。

“不是。”

清月避开自家宗主这双满含期待的明眸,有些不忍心地继续说道,“她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把天冬精心护养的药田都给拔秃了,现在每日一大早就被骂骂咧咧的天冬揪着去药田里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