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铎当真无法醒来,便只能由宗主亲手了结掉他的生命了。
赵婴宁拖着疲惫的身躯,将吊魂草交给柳靖师兄后感到如释重负,直接晕了过去。
等再次睁眼,外边的天已经黑了。
她心中记挂着师兄,醒来后便立马飞奔到顾项铎的屋中。
虽然知道吊魂草的功效并不能完全治愈毒素,但看到冰冷地躺在床上的师兄,她还是感到失望与悲伤。
屋内并无其他人,许是大家都放弃等待了。
赵婴宁搬了把椅子坐在他的床边,静静地看着他俊秀的睡颜,像是想把他的脸深深刻入自己的记忆当中。
师兄从小就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天生剑心,灵根纯粹,不仅天赋异禀还踏实努力。
别说是全宗了,就是整个修真界,都早已认定了顾项铎为下一代天衍宗宗主。
以前她东闯西走,惹出了不少麻烦,又不敢告诉阿爹,只能求着师兄帮她收拾留下的烂摊子。
虽然师兄有时候真的很讨厌,但想到从此以后都见不到他了,赵婴宁鼻子一酸,忍不住掉下眼泪,一开始是呜咽,后来便无法无天地嚎啕大哭起来。
“别哭了,很吵。”
“你不懂,我这是喜极而泣。”
赵婴宁抽泣,一句话断断续续地说了半天,“师兄没了,下一任天衍宗宗主就是我了,我高兴还不行吗!”
“人没死都得被你咒死,”男子的声音低沉又有些沙哑,他看着面前哭得皱皱巴巴的师妹,好气又好笑地说道,“赵婴宁,你长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