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魂草能保住你的命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事情……看淡一些吧。”赵越犹豫了半刻,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巴巴地安慰道。

顾项铎沉默地点了点头。

师尊到来之前,他便已经尝试过吞纳吐息,凝聚灵气了。

但与之前的轻松畅快不同,他的金丹像是被浑浊的黑气包围一样,无论他如何运气凝神,黑气纹丝不动,像是一道四面包裹严实的厚墙。

看来下这无名之毒的人真是对他恨之入骨了。

“人没事就好,婴宁当时也担心坏了,就连这吊魂草都是她为你找来的。”

听到自己的名字,站在旁边的赵婴宁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却不想有人恩将仇报,过河拆桥。”

赵越摇了摇头,有些失笑地问顾项铎:“你又怎么惹到她了?”

“没什么,大概是未来宗主之位泡汤了,迁怒于我罢了。”顾项铎淡淡开口,说出来的话却如惊雷一般,气得赵婴宁直跺脚。

“岂有此理!”

赵越瞪大双眼,狠狠一拍桌子,“阿爹就是这么教你的?就算是与你亲近的师兄,也不能讲这般令人寒心的话!”

“阿爹,你别听师兄胡说八道。”赵婴宁拉住赵越的手臂撒娇,“我今日在万灵山交到了朋友,人家送给我一袋烧仙草,结果全被师兄吃掉了,我能不生气吗?”

顾项铎有些心虚地垂下眼,避开师妹如淬毒刀子般射来的视线。一开始他确实是起了逗师妹玩儿的心思,但没想到这烧仙草味道极佳,他还没反应过来,一整袋就全都下了肚。

“那碗烧仙草有奇效。”为了掩饰尴尬,他口不择言地说:“吃完后的一瞬间,我感到浑身的毒气都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