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追求沙棘最原始的独特口感与风味,白棠没有用细纱布进行多次过滤,反而留下一部分的沙棘果肉于果汁中。
之前为了制作蜂蜜烧仙草,她酿造了不少百花蜜,如今刚好派上用场。百花蜜中有浅粉色的花瓣,与金灿灿的果汁搭配在一起,显得格外诱人。
一口入喉,花蜜的香甜与沙棘的清酸一下涌入她的口舌之间,这两股味道极为强势,横冲直撞于她的口中,互不相让,难舍难分,霸道非常。
也正因如此,果汁的酸甜口感才会更加强烈,让人印象深刻。
舌尖抵过沙棘的果肉纤维,丝丝的酸意攀了上来,很快舌尖便感到一丝酥麻,而花蜜中和了这种味道,抚平了酸感的不适,唇齿间满口盈香。
“怎么样?”
白棠有些担忧地看向雪儿。
她虽然与食人果苦战一场,但喝完一袋烧仙草后就恢复了七七八八。
反倒是雪儿,脸色惨白如纸,状态越来越差,在回到无人村后甚至吐了好几次的血,让她好生担心。
“好喝。”
雪儿放下碗,虽然没什么力气,但仍然气若游丝地回答她。看到白棠忧心忡忡的样子,雪儿抓住她的指尖,撒娇般地摇了摇:“姐姐能不能给我讲讲雪山外的故事,就像你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白棠点了点头,虽然她不记得自己小时候给雪儿讲过故事,但看她虚弱又可怜兮兮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可她也才上了炮灰白棠身上不久,对这个世界了解也不算深,要讲些什么故事呢?
白棠挠了挠头,视线飘到了雪儿放到一边,还剩下一小口的沙棘果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