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项铎愣了愣神,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与惊惶,片刻后悻悻地摇了摇头:“抱歉师姐,事出突然,我忘记了。”

“无妨。”白棠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这些都不是特别重要,不过……

“阿铎,你有哪里不舒服吗?”她关切地问道。

她隐隐约约感觉他有些奇怪,但具体哪里古怪又说不上来。

“大概是灵力消耗有些多,不碍事的。”

白棠点了点头,眼神瞥到雪儿手中的银锁,这才猛然想起来天冬长老交给自己的任务,有些纠结地说:“雪儿,这银锁既是你的所有物,我便不好再照着天冬长老的嘱托,将它埋在雪山上了。”

“埋了也好!”雪儿却将银锁径直放到桌上,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反而兴高采烈地建议道:“我知道有一个很合适的地方。”

白棠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阿铎便也跟着附和道:“师姐,你随她一起去吧。我身上伤势还未痊愈,便留下来等你们归来。”

两人一唱一和,她迷迷糊糊就跟着雪儿出了村。

回头张望时,白棠看到阿铎正站在村口处朝两人挥手作别。

隐隐约约间,她好像看到自己那冷面小师弟在朝她微笑。

这怎么可能?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雪儿就挽上了她的手臂。

“白棠,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被雪儿这么一打岔,她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阿铎那边时,她们已经走出一段距离,阿铎的神情也变得模糊不清了。

大概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吧。

白棠咽了口口水,在心里安慰自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