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地用手指点了点石壁上另外一个小姑娘,她的身边都是一个个圆不隆咚的黑色实心圆圈。
“我画的是糖渍蜜饯。”
雪儿羞涩地朝她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阿爹阿娘说过,镇上的糖渍蜜饯最好吃,许多小女娃都喜欢,我当时就觉得,爹娘是为了给我卖蜜饯才耽误了许多时间没回来,因此想着自己离开雪山后,一定要得到许多许多蜜饯!”
她被孩童时期的壁画所吸引,一点点往后看下去:雪儿在后边画了自己的爹娘,画了自己理想中的如意郎君,第一次看到的彩虹……还有许多生动有趣的故事。
走到洞内深处,壁画突然中断掉了。
“后面那段记忆就不太美好了……”
白棠点了点头,她大概能猜到后边发生的事情。
可正当她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她手臂上的灯笼草发出的光芒无意间扫过身后陷入黑暗之中的石壁上。
白棠定睛一看,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平坦宽阔的石壁上被用殷红刺眼的液体涂抹出一个巨大的符咒,密密麻麻地让她感到无名的恐惧与不安。
符咒旁边也用让人难以理解的奇怪文字和符号图形长篇大论地描述着什么,白棠的理智警告她不要去细细分辨,她的身体也不自主地往后倒退几步。
符咒的正中心有一个诡异的稻草娃娃,娃娃身上着一袭殷红到刺眼瘆人的华服,裙角到衣袖上密密麻麻地用金线勾出不可名状又无法言说的神秘花纹与符文,如金色的小虫爬满了华贵的绸布,奢靡又肮脏、艳丽又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