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想起小时候在厨房捣乱时,随手扔给自己一块儿面团并敷衍地赶自己出厨房的母上大人。
或许是因为有了“新玩具”,阿铎十分温顺地被白棠推出了火房,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手里的宝剑,即使面色凝重,她仍然感受到了他的快乐。
或许这就是男人至死是少年吧。
白棠忍不住憋笑,满脸慈爱地挥了挥手,送走阿铎后毫不犹豫地将房门关上,甚至还插上了门闩。
“呼。”
白棠长呼一口气,没了捣蛋鬼,她终于可以安心做大事了。
她将之前从洞中拿出的傀儡娃娃放在桌上,仔细观察后,揪出一小团翻糖,开始埋头苦干起来。
……
是夜。
山神独自坐在山洞中,任由自己整个身躯陷入黑暗之中。
孤单、无助、安静、恐惧……
这并不是第一次,祂也早已习惯。
祂将身子缩成一团,明明自己的□□已经在阵法破解之时就已经湮灭,祂却仍然感觉得到冷,那是一丝丝从四肢、从血管逐渐往上攀附的寒意。
很快就会过去了……
祂有些痛苦地闭上双眼,渴望时辰能走得再快一些,晨曦可以升起得再早一些。
这样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