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手下这些痕迹,明显凹凸不平,每一道刻痕都完整可现,甚至刮扣时留下的碎屑还没有完全消失。
白棠提起灯笼草,借助光源,她看到了被完整保留下来的壁画。
画这幅画的人显然比以前要成熟许多,笔触也更加自然。
她在石壁上看到了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美丽姑娘,只要她存在的地方,太阳一定会出现在她头顶。
她陪丑陋的怪物一起看彩虹、给怪物榨果汁喝,讲故事听、拥抱怪物、还给怪物做了漂亮的蛋糕……
每一幅姑娘与怪物在一起的画面里,怪物都是笑眯眯的样子,慢慢的,怪物的头上也出现了一个金灿灿的太阳。
这一瞬间,白棠失语了。
她当然知道这些壁画的创作者是谁,就是因为知道,她才更加难过。
白棠好想亲口告诉雪儿,对自己而言,她永远都不是可怖的怪物。
可她再也无法告诉雪儿了……
白棠的背影柔弱瘦小,但却迸发出难以言喻的悲伤。这股强压着的痛苦几乎要将她弱小的身躯给压垮。
“师姐,你还好吗?”顾项铎有些担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对于眼下的状况他一头雾水,除了那个从未听说过的生物之外,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师姐究竟经历了什么。
白棠突然转过身,失去力气似的一头扎进他的怀中。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顾项铎腰间的衣服,将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