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酸。”白棠想笑,拍了拍阿铎,让他也来一颗尝尝。

他听话地吃了一颗,眼睛立马睁大了,比平时看起来更加炯炯有神,衣袍下的脚也不自觉地跺了几下。

如果他不是面瘫,此时此刻应该也会被酸得五官皱到一起。

“好酸!真的好酸!”白棠笑着笑着就流下了眼泪,“酸哭我了。”

雪儿,你心心念念的糖渍蜜饯,我替你尝过了。一点儿都不好吃,没有我酿的半分好,待你投胎转世,记得再来找我买蜜饯。

白棠在心里默默想道。

与来雪山时的欢声笑语不同,回合欢宗的路上两人一直沉默不言。

顾项铎觉得,在师姐面上显露的疲惫之外,内里有什么东西也改变了,但具体是什么,他却说不出来。

他暗自捏紧拳头,之后不论发生任何事,他都会陪在师姐的身边。

回到合欢宗后,白棠便将自己关进屋子里,无论谁来都秉持三“不”原则,即:不吭声、不回应、不开门。

诸位长老都担心极了,害怕她在雪山受了什么刺激。

毕竟她是宗主面前的红人,若宗主闭关出来,发现白棠出了事,她们都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其中天冬长老最为忐忑,她抓住顾项铎,询问他们关于山神的后续。

“白棠是不是惹怒了山神,降下天罚了?”她皱着眉头,满脸担忧与后悔。

然而无论她问什么问题,顾项铎都只是冷着脸摇头不说话。

这让她更加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