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冰灵根的攻击性和爆发性过强,稍有不慎就会如脱缰野马一般,恐会伤及无辜。
白棠看着手上被寒冰冻伤的痕迹,或许提高精神力是个解决问题的好方法。
“不,控制不住冰系灵根,是因为你还不够强大。”诡谲神秘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岛上只有你和你的师弟,找机会杀了他,以金丹之血觉醒你体内的煞气,你将会得到想要的一切。”
白棠皱起眉头,猛然地晃了晃脑袋。
又出现了,这股未知的声音,最早可以追溯于她与赵婴宁的初次相遇。然如今却愈发得寸进尺,它钻进她每个被噩梦魇住的深夜,总是在她脆弱迷茫的时刻出现,蛊惑她、诱导她……
白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未知总是最可怖的。
她曾经以为这是原主白棠未消散干净的灵魂与怨念,可如今,她又有些不确定了。
这一头的顾项铎偷偷观察自家师姐不甚明朗的神情,心中有些打鼓。
师姐一向阳光开朗,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明明来的时候心情还不错的。
难道是自己做错什么了么?
他从储物戒里偷偷拿出刚刚私自藏下的书籍,随手翻开一本,试图找出答案。
这书里没有字,全是一页页的图画。
由于幼年时所学的剑法书籍中也有过不少图画,因此顾项铎并没放在心上,仍然仔细研究着内容。
第一页,一男一女站在一起,男子在说些什么,女子有些害羞地用袖子捂住嘴巴,脸撇到一边去了。
顾项铎点了点头,他与师姐也是如此。虽然一般都是师姐在说,他害羞地别开脸,不过也差不了太多。
第二页,男子的手轻佻地摸上了女子的脸,两个人的距离也变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