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描述来看,此行之凶险,宗主心里最清楚。
清月常伴于宗主身边,在几位长老中,她是最了解宗主的人。
宗主对白棠的好是真心实意的,丝毫没有作伪的痕迹。
可那白棠是个废柴,就算加上顾项铎,单凭他们二人,若是真遇上什么危险,恐怕也很难应付。
“你呀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平日里天天对我说白棠的不是、抓她的错处,真到关键时候,倒是又开始替她担惊受怕了。”
何洛欢淡淡喝了口热茶,慢悠悠地说道。
清月确实对于她的想法了如指掌,曾经她也以为,故去挚友托付给她的遗孤,自然是要多加疼爱,为她扫清一切障碍与麻烦,护她一生周全才是。
正因如此,白棠若想提升修为,她就找寻天下无数好男儿供白棠挑选;白棠若是不愿修炼,只想过普普通通的生活,她也不会强求。
只要她能开心地活下去,不要布她娘的后尘,早早离去就好。
然而几天前,何洛欢的想法转变了。
出关没几日,她便受邀去与各门派掌门商议即将到来的宗门大会。
会散后,赵越叫住她:“何宗主,请留步。”
她有些诧异地回头,笑着与他寒暄几句。
“还未祝贺何宗主突破至元婴期。”
何洛欢愣了一下。
合欢宗在江湖门派中地位很低,接近于末流,又因为她们的修炼之道比较特殊,常年受到其他门派不齿,奚落她们为邪门歪道。
天衍宗是各大门派之首,赵越又是武林盟主,一身正气满乾坤,硬是靠着一手技艺纯熟的剑法和不懈坚持努力拼出一条血路,走到了今天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