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演不出雪儿的半分可爱与美好,她为此感到很失望。
“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了。”白棠仍然在笑,可她的眼神格外认真,像是犀利的刀子,充满着浓浓的杀气,“若你还敢顶着雪儿的脸说些鬼话恶心我,我就算打不到你,也会把你祖宗十几代都骂个狗血喷头。”
“你若是不信,可以试试看。”
说完这句话,白棠周身寒光一现,笼罩着她的黑烟慢慢消散,她重新恢复了意识,也夺回了自己身体的使用权。
刚刚自己是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魔气之后被蛊住了,但失去意识之前,她依稀记得顾项铎脚下的虫怪有些异样。
想到刚刚神秘声音对她说的话,白棠担忧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周身被一股温暖的橘黄色紧密地包裹着,即使意识掉线了那么长时间,再次回来自己仍然毫发无伤。
反倒是面前的人,一身扎眼的粉色衣袍已经被殷红色的鲜血浸湿,脚下也滴滴答答地形成一片惨红色的血泊。他的手已经拿不稳自己的剑,灭魂剑身的光芒也如同主人的力量一般,变得黯然失色。
可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都坚持着站在自己的面前。
没有倒下,也没有松开自己的剑。
白棠看着身上完好无损的保护罩,对于阿铎的埋怨突然间就烟消云散了。
虫怪发出“桀桀”的笑声,恶心的让人浑身不适。它看着眼前上气不接下气的人类男子,心中得意不已。
只需一击,这个骨头硬得不行的男人就会因体力透支跪倒在地上。
长在它头上的其中一根须子突然变长,直直地朝着他打过去。
顾项铎想躲避,但是身体过分沉重,根本挪不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