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提起过,并不愿意修此道,如今到底还是为了功力走上这条路……”天冬微微垂眼,脸上浮现出悲伤失落的神色,“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好是坏。”
白棠愣了一下,心中暗道不妙,天冬长老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误会了自己与阿铎的关系。但此事牵扯太多,确实不好解释,于是她只得笑着掩饰过去。
天冬吃了一口草莓蛋糕,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来:“好吃!”
但随即想到什么,脸色又黯淡下来:“你本可以在镇上开一间甜品铺子,衣食无忧一辈子的。”
白棠叹了口气,她能理解天冬长老情绪的变化。
天冬长老本人极度厌恶合欢宗内盛行的双修之道,因此两耳不闻宗内事,一心只侍弄花草。
几个月前。她被天冬长老抓来帮忙,与长老聊天时,她也曾表达过相同的看法,那时天冬还笑着称赞自己想法独到。
如今看到自己这样,定是认为自己堕落了吧。
她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便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黄色椭圆状果实。
“这是何物?”
果不其然,天冬长老立马被她手中的东西吸引住。
白棠用小刀将果实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用手指用力一掰,将它一分为二,露出雪白的内瓤。内瓤中排布着大量通体白色的豆状果核。
“天冬长老,这是我给你带回来的礼物。”白棠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这是她等待阿铎沐浴时,在海岛上闲逛发现的,“是你没见过的种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