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的纪云开悔不当初，但为时已晚。

“白棠！”赵婴宁上前两步，一把挽过她的手臂，亲昵地贴在她的身侧，无视对面要将她活活生吞的直白眼神威胁，悠悠地问道：“苍灵兽王都和你说什么了？”

白棠双眉紧蹙，许久才张口说道：“苍灵兽王说自己前些日子曾经遭受到过人类的攻击，由于过分不安与惊恐，才会对人类发出攻击，以求自保。”

“人类的攻击？”

赵婴宁收起玩笑的心思，有些惊讶地重复着白棠的话。

顾项铎的眼神也变得犀利认真了起来。

“嗯。”白棠严肃地点了点头，她用手摸了摸兽王的绒毛，跟它通过灵力交流数秒，兽王“嘤嘤”地柔声叫了几下，顺从地将自己的尾巴展示在众人面前，她用手轻轻在兽尾上一点，“你们看这里。”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一股阴冷的悚然之感上涌。

苍灵兽王尾巴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地方渗着血珠，像是将它尾巴部分的兽毛一把抓住狠狠拔下；有的地方已经结了痂，但还是能依稀想象到伤口愈合前的惨状。

但这些都不是他们感到害怕的原因。

真正让他们感到惊悚的是，在白棠指尖轻点的尾巴根部，有一排清晰可见的牙印。

世间万物包罗万象，可生长着如此整齐牙齿的物种，只有他们人类。

这是属于人类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