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说这个小厮,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些?”
她回头望向陆燊,眉目飞扬,眼里含着戏谑之色,竟是在胆大包天当着旁人的面暗讽他这个主子。
陆燊凤眼一眯,暂且不跟她算账,只眼神往望才那边一瞥,仿佛在说,还不滚?
望才被旁边突然蹿出来的江月吓了一跳,还在震惊当中。天可怜见,他们将军院子里,什么时候出现过年轻姑娘?
而且这姑娘还胆子不小啊,敢这样和将军说话,不怕让将军丢了面子。旋即,望才想到,要糟!他这个见证了将军丢脸面的人岂不是
望才当机立断就滚了,末了,还将厅门一合,免得里头太激烈殃及他这样的无辜。
门嘎吱一声合上了,屋内一暗,陆燊这才轻哼了一声,想着要如何处置这女人。
江月却以为自己方才占了上风,有些得意,头一昂,双手一抱胸,道:
“我再说一遍,不会给你做通房丫鬟。”
理直气壮的,仿佛只是在通知他。
陆燊给气笑了,谁给她的胆子?
正要发作,可她又瞄了他一眼,撅着小嘴,接着说,“昨夜那种事,我,我是不会再帮你的,你断了这个念想吧。”
昨夜哪种事?
陆燊一噎,说得好似他是什么整日发情沉迷美□□求不满的人一样,他,那不是中药了?
一想到今早查出来的结果,是那个周盈不知死活给他下药,背后说不准还有宫里那位的指使,他就浑身散发着冰冷寒意。
“昨夜是意外。”陆燊面色一敛,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峻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