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剑尖悬在她喉咙口,她说了什么?
呵。
骗子。
陆燊往院子里走的脚步又转了个弯。
行兵打仗时三天三夜他都饿过,这会儿,饿上两顿也不会要命。
他想起某些狐朋狗友,出了府。
华灯初上,锦绣楼里,陆燊坐在窗边,端着酒杯,时不时轻抿一口,眼神有些放空。
“陆大将军,你说你叫我出来喝酒,又一句话都不说,有些不够意思吧?”
一位华服男子站起来拍了拍陆燊的肩膀,口中抱怨,看来已是微醺。
陆燊瞥一眼吴铭,伸出两指掸了掸他拍过的肩膀,“喝酒自然就是喝酒。”
吴铭一噎,“我不管,今日我是客,自然要好好招待我。”
他拍拍手,楼里管事就出来了,附耳说上几句,不一会儿,席间就鱼贯而入几位美娇娘。
“美酒配佳人,方是不复此良宵啊。”吴铭懒懒靠在长椅上,左拥右抱,一时间席间气氛就迷乱了几分。
有衣着轻透的美人儿举着酒壶要为陆燊斟酒,陆燊冷眼瞧着,手上早已空了的琉璃酒杯迟迟不放下。
美人以为是客人逗她,娇笑着靠过来就要去夺酒杯。
陆燊眼神冷冰冰寒意四射,如同战场上的煞神一般,不带一丝感情,被那眼神一扫,美人只觉全身发凉,靠到一半再也不敢往前,讪讪地放下了酒壶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