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去还不行?”
江月回想那屋里的家具摆件,确实还勉强合她心意,总之同先前那与春花同住的简陋窄小屋子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白日同陆燊不欢而散,本来她气冲冲地就要走,然而听了望才说陆燊给她安排了屋子,她去看了一眼,脚步就挪不动了。
罢了罢了,能过好点儿的日子,自然要对自己好点,至于旁的,江月鼓鼓脸颊,她不同他置气。
江小公主如此这般说服了自己,便抬步望正厅走。
然方一进厅门,就闻见了股很冲的酒味儿。
这人是喝了多少?
她望着斜斜坐在黄花梨木椅上半阖着眼眸的男人,就有些嫌弃,毫不掩饰地捂住口鼻,远远站着,不想上前。
“还不过来?”陆燊的声音有些哑,他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他微微抬眸,扯开自己的领口,指着自己脖颈上的血痕,“都是你闹的,你替我上药。”
语调有些飘,有些幼稚巴巴的,看来醉得不轻。
“你太臭了。”江月撇开头,眉眼里都露出嫌弃,说着又退了几步,退到了门外。
陆燊默了会儿,抬起衣袖闻了闻,似是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臭’,实则以袖遮面,隐在暗处的双眼清亮有神,没有半分醉意。
呵,吴铭出的馊主意。
什么借酒下坡,强制宠爱,半推半就,水乳交融。
他今日是在干什么?整整一日一件正事都没做,像个怨妇一样在那儿无病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