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内本是空着,昨夜抱她回屋,见她住处实在太小,她又娇气,他便想着腾出来给她住。
谁料白日里他还没来得及同她说,她便口口声声说不要当他的通房,直往他心窝里气。
男人又记起了仇,见怀里女人小嘴儿微张睡得香甜,忽然一捏她的鼻子。
“嗯,唔——”
江月美梦中被憋醒,恼人不已,睁开眸子一瞧,对上陆燊的俊脸,“你做什么?”
她冲他瞪眼,而后才发觉身子一摇一晃,他竟抱着她在行走!
“哎——你干什么,你抱我去哪儿——”
身子往下一坠,她被放在了内室的床上。
幽幽静夜,烛光昏黄,孤男寡女,他想做什么?
方才替他解个衣裳都能,不会是想
“不准过来!”
江月双手抱胸使劲儿往后退,却是越来越坐到床里头去了。
陆燊黑着脸,她把他当作什么人了?就这么避如蛇蝎一般嫌恶他?
他摸摸颈间红痕,本欲从怀中掏出药瓶的手顿住。
罢了,不过是一个小丫鬟,不过是昨夜中了药迷了情,她不当一回事,他如此上心做什么?
倒显得他非她不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