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忽然叫了两声,声音有点大,连望才都惊讶望过来。
江月羞恼一瞪眼,欺负憨憨的小厮:“你听见了什么?”
“啊,我什么也没听见”望才后知后觉,连忙收回目光,擦擦额上不存在的汗,恨不得自己耳聋了。
这位江姑娘,有点凶。
“那,江姑娘,我这就退下了,您吃完再唤我。”说完脚底抹油就要跑。
江月一扬声:“别走——”
她一面坐下来,慢条斯理极尽优雅地临|幸一口杏仁红豆粥,一面问跑到门口了又垂着脑袋进来的望才:
“陆燊,嗯将军,他这院子,”她目光探出去望了望,试探着问:“莫非只有你一个伺候的?”
不是还有你吗?望才心里嘟囔着,可不敢说出来,回道:
“将军平日里喜静,除了每日过来洒扫的,就只有我近身伺候了。”
江月若有所思点点头。
早便听说他身旁无侍妾通房,可没想到,连个丫鬟都没有。
所以,他真的就她一个?
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愉悦,胸口处似乎又流淌了暖流,像是泡在温泉里舒畅极了。
如此甚好,她南泠国的小公主,向来要的东西都是完全属于自己的,这个男人,既然染指了,他就只能属于她。
她眉眼弯弯,心情极好地用着早膳,望才却想到了什么,一拍自己圆圆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