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派去买药的下属带了上好地伤药回来,陆燊拿着药上前,一副要给她亲自上药的模样。
江月往后一缩,“我要先沐浴。”
她爱洁,奔波了一天,又是夏日,想想尘土汗液,她就觉着不仅伤处痛,还浑身痒得慌。
陆燊想想在理,便传了水。
等浴桶里倒好了热水,他还不动。
“你先出去。”江月催他。
陆燊望着浴桶上升腾的白色水雾,轻咳一声,“方才想岔了,这浴桶太深,你身子不便,伤处不能碰水,不宜泡澡。”
“那要如何?”江月瘪瘪嘴,试探着触了触腿侧伤处,果然刺痛难忍。
“不若,你便擦澡吧,”男人说着他的法子,“你不能弯腰,我送佛送到西,就伺候你一回,帮你打湿帕子递给你。”
江月听着男人那有些勉为其难帮她的语气,觉着法子是行得通,可他真有那么好心?
她狐疑看他一眼,到底抵不住浑身痒得不舒服,点了点头。
华灯初上,月色通明,楼下街上人来人往,楼上客房屋内门窗紧闭,点着幽幽烛火,隔着一道屏风,男人在这头,女子在那头,帕子递来递去,却不知那屏风有影,曼妙身段儿影影绰绰,活色生香。
水声嘀嗒,暧昧响起。
江月羞得全身肌肤都浮上浅浅的粉,咬咬红润的唇儿,隔着屏风瞪了男人一眼。
他,是不是早便算好了是这般情景?
陆燊却叫冤,算得了前头,没算到后头,她勾得他起了火,他又要如何去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