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谙那厮就是个小——“陆燊眉头一皱,就忍不住要反驳。
江月伸出手指掩住她的唇。道: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有可乘之机的。”她眉眼弯弯眨了眨,凑近他,小小声说,话语却大胆又热烈:
“我也只稀罕你。”
陆燊一怔,心花怒放。
胸腔里的心雀跃高兴得快要蹦出来,唇角一扬再扬,止不住地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那股得意欢喜的劲儿,简直比打了胜仗回来,在金銮殿上被皇帝封赏奖励还要高兴。
他就知道小丫鬟是喜欢他的,不然以她那个倔倔的气性,不高兴了能一路上十多天不同他说一句话,能乖乖地被他亲了这么多回吗?
那必须是不能啊,小丫鬟就是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偏偏自己心里没有意识到,还总是爱吃醋,瞧见有别的姑娘对他献殷勤,稍微靠近一些,就酸得厉害,饭都吃不下去了,先前他故意留下那红叶,一试,立马就试出来了。
威风凛凛的大男人眉目飞扬,欢喜愉悦得像是个孩子,喉间发出低低的笑声,忍不住俯下身一下又一下地亲着他的宝贝,亲她弯弯的眉,亲她水亮澄澈的眼,亲她秀气的琼鼻,亲她水润润的樱桃唇。
真真是恨不能全身都亲个遍。
江月没想到男人反应这么大,她怔了怔,缓缓闭上眼,没有推开他。心里热乎乎暖融融,满满胀胀的,像是泡在暖洋洋的温泉水中,又像是飞到了天空软绵绵的云朵上,轻飘飘的荡啊荡,舒服极了。
不过她还没忘记正事儿,十分顺手地捏了捏他的耳朵。
“那你以后是不是要尊重我的意愿,听我的话,绝对不强迫我?”
“我何时强迫你了?”
男人话还没说完,江月立马接上,“先前在襄州,你还把我关在院子!”
陆燊理亏,只好闷闷地道:“我是怕你出去找别人不要我了。”
江月见他神色黯然,忽然就想到,他从小被母亲抛弃,想来是最怕离别,患得患失的,于是便养成了这个霸道性子,一旦有什么稀罕的,就要紧紧抓住,不留一丝让人逃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