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将军你来了吗?我是不是还在做梦?将军真的来救我了吗?”
她满脸的不敢置信,欣喜若狂,情真意切,全然不似是演出来的。
陆燊嘴角微微一抽,倒是才知晓她演技如此了得。也罢,至少说明她这会儿精神头还好,还有功夫来演戏。
男人就十分配合地摸了摸她恢复了些血色但仍略带苍白的脸颊,“是,你家将军来救你了。”
话音一落,在场的人纷纷起了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将军就将军,什么叫‘你家将军’?
江月却还不罢休,只见她柳眉轻轻一蹙,眼含水光泫然若泣,一副受委屈狠了的模样,蓦地轻轻嘶了一声,似乎是有什么难以忍受的疼痛。
陆燊忙问:“哪里疼?”
江月抿抿唇,可怜巴巴:“将军,我膝盖疼。”
陆燊并不知先前她被故意要求学跪礼之事,也不知她这会儿是不是还在演戏,可,但凡有一分真的可能,他就不能不管她。
不顾在场还有旁人,不顾什么男人的面子,高高大大的男人蹲下身子,单膝跪地,轻轻撩起她的裙摆,两条嫩生生的细细小腿逐渐显出,肌肤娇嫩白皙,再往上,露出了青青紫紫肿了一大块的膝盖,与白嫩肌肤对比,更显得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陆燊目光仿佛被刺痛,双拳紧握,‘砰’一声猛地重重捶到地上,牙关死死咬住满是恼恨。
为什么,他不能再早一些赶到?
为什么,让已经决定要纳入羽翼之下保护的小女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男人单膝跪地,不忍心看那伤痕般闭上眼,低头缓缓凑近,极轻极轻地吻了吻她受伤的膝盖,似乎是在虔诚地祈愿着,神明能听到他的祷告,从此不再让他心爱的人儿受一分委屈、一分伤痛。
一时间,殿内静得连根针落下都能听见,众人不可思议地望着那副画面,久久陷入震惊。
娇小的少女坐在长椅上,乌黑长发垂到胸前腰际,两条细白小腿垂下,低头望着那个高大冷冽的男人,单膝跪地,虔诚地吻着她膝盖上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