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霸占了永平侯府的多年基业,谢蔷还不满意,犹自觉得前半生是值得悔恨的,她恨自己生不逢时,早嫁了七年,若是早知道会有女皇登基这一天,她又怎会甘于嫁人,会在这永平侯府,白白困了七年。她自然是要在朝廷上大展身手,指不定如今便是女皇跟前最得用的人了。
试问如今大周朝,哪个女人不以能靠近女皇,瞻仰天颜为荣呢?
哦,除了江月。
她眼观鼻鼻观心,专心致志地吃着饭,不想再做什么出格的事引来注意了。
谁曾想,她不找事,事来寻她。
谢蔷身后伺候的一个嬷嬷同她耳语一番,就见谢蔷吞下嘴里一块肉,掀了掀眼皮,淡淡扫了江月一眼,
“谢月,听说你今日欲宠幸一个马奴?”
江月心中一跳,莫非便宜娘觉得她强逼小马奴太恶霸了?
“未成事?”
众人目光都扫过来,一时间厅堂内静得连根针掉落都能听见。
那些目光里有恨铁不成钢,更有轻视、鄙夷,好似在嘲笑她‘不行’所以,大家关注的重点,不是她强逼小马奴,而是她最终没能成事?
江月脸一下就涨的通红。这,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她不去碰臭男人还错了?
众人见她这副动不动就脸红,像受了什么委屈一般小嘴儿微微撅着,一幅前朝小女儿作态,顿时一个个暗自摇头,愈发地鄙夷了。
难怪家主不喜大小姐,即使她是家主亲生的,这怎么就和大气的家主一点儿也不像呢?
对了,众人目光立刻含着不悦地转向末席的江原,一定是大小姐的父亲导致的不良影响,唉,真是,为什么生孩子一定需要男人呢?
后代还是像娘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