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原来出身不凡,不过,就算从前有些家世又有什么用,如今都改朝换代了,女皇登基,他家世再好,也只能沦为女人的附庸,也难怪,成了一个可怜巴巴的小马奴。
说不准,这个可怜的小马奴,就是被女公子推翻下来的人吧。
这时,门外乌泱泱的一群人走了过来,那姿势扭扭捏捏的,衣带飘飘搔首弄姿。
江月心里一咯噔,熊大怎么又来了,还带着那一大群男宠。
可怜熊大这么一个威武高大的汉子,那肩膀胸背厚实的,扛起一头牛也不在话下的,这会儿子却捏着兰花指,眼神幽幽怨怨的:
“大小姐,奴带着弟兄们来伺候您了。”
他目光一转,看见小马奴竟然和江月坐在同一张桌上,气定神闲主子似的,自顾自地用膳,一点谦卑的模样都没有,顿时就变了脸色。
“大小姐!主仆尊卑有别,这小马奴竟如此大胆,敢与您同桌用膳,眼里简直没有礼法,不守男德,奴这就把他拖下去,打上三十大板,赶出府去!”
说罢,脚步一跨,手一伸就想把小马奴架出去。
江月把端着的碗重重放到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喝止熊大:“我看你才是好大的胆子!我这个主子还未发话,你就擅自行动。什么马奴不马奴的,他叫小鹿,是我的爱宠知道吗?我最最宠爱他了,是我说的准他与我同桌用膳,你待如何?你还要教我做事不成?”
江月难得硬气一回,身子挺的笔直,板着一张脸,口齿清晰,大声斥责熊大。
熊大呜呜的哭了起来,就连小马奴,也不由抬眸看了江月一眼,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
江月心里得意,冷哼了一声,谁知道硬气了不过一会儿,紧接着熊大呜呜几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语气委屈哒哒,话里话外却是带着威胁:
“大小姐,不是奴擅自行动,是奴被送来之时,侯爷便嘱咐了,要好生侍奉小姐。大小姐身边有什么心怀叵测胆大妄为的人,奴也有劝诫大小姐,扫清奸人的职责。
方才奴一时情急,的确是有些愈矩了,大小姐若是厌弃了奴,奴这便收拾包袱,回去向侯爷请罪,奴能力不足,请侯爷再派一位合大小姐心意的兄弟过来。”
说罢,熊大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块帕子,开始擦着他呜呜哭了半天,眼角溢出来的,那一星半点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