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管不顾,将帷帐放下,帐内顿时光线昏暗暧昧起来。
他讥笑一声。
“我怎么记得,那熊大是个娘娘腔,哭哭啼啼的,一点也不阳刚。”
他俯下身,将江月扑腾的双手按在头顶。
“我怎么还记得?那一把好腰,精力十足的,说的是我,嗯?”
他面冷语气更冷,呼吸和身体却炽热贴在她身上,江月又羞又气,别开脸躲着他。
“你这个流氓,谁说你腰好了,谁说你精力十足了,你别往你脸上贴金。”
“我是也不是,接下来就让你好好瞧瞧。”
“哼,我有什么好瞧的,我又不是没瞧过,那回你还不是一开始就没了。”
太子大怒。
那回是哪回,不就是那头一回。
那他能怎么办?他头一回已经很不错了好不好?
江月可不管他是不是头一回,眼神鄙夷地睨着他。
男人就被激起了狠劲。
“那后来山洞,我不是都让你好好瞧了,你还一口一个的喊着我,小鹿小鹿的喊个不停。”
“哼,那一回是我骤逢突变,心境不稳,你趁虚而入勾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