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月儿,没事的,醒过来便好,快让太医为你诊诊脉。”
早就候着的太医忙战战兢兢上前,为江月诊了脉,帝后紧张的望着,半晌见太医眉目舒展露出笑容,心里也就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恭喜陛下,娘娘,恭喜公主殿下,殿下已经无碍,只是卧床时间久了,身子无力,只需要推拿一番缓个几日即可。”
“好好甚好,赏!”
太医大喜退下,心中如释重负,这半个月以来,为了月曦公主这古怪常睡不醒的毛病,帝后可是请了不少名医入宫,一个个的都没什么作为,挨了不少骂。
幸而今日这位金尊玉贵的公主殿下醒了过来,他们这些太医也可以睡个好觉了。
江月的身体,经过宫里上上下下各位能人精心调养后,很快大好。
只不过,她时常有些神思恍惚,恍惚自己是不是真的回到了现实,恍惚过去两场梦里的人和事。
尤其是那人。
有时,她坐在圆子里的秋千上,荡得高高的,高得能越过重重的宫墙,瞥见一丝远方民间的市井风情,目中露出怀念。
有时,她什么也不做,就那么呆呆的坐在窗前,眸光弥散,心思不知飞到了梦里何处。
渐渐的,她惊奇地发现,梦里的有些人在现实中有所照应,在现实中她或多或少与他们有过不只一面之缘。
梦里的谢萍、春喜,她们的脸长得和后花园里的两个常见的洒扫宫女几乎一模一样。
梦里的女皇、谢蔷,则是像那几个总把规矩礼仪挂在口边的女官。
梦里的秦国三皇子,只是宫里的一个小侍卫,梦里的姬谙,则对应着父皇母后想为她招的驸马。
说起这个,江月就不高兴的撅撅嘴。
她年龄到了,父皇母后就操心着为她留意适龄的,家世、样貌、学识、品行、能林方方面面都优异的驸马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