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把小五子拉到身边, 神色谨慎:“他来路不明, 还跟他聊那么久,真是没心眼。”
小五子迟疑片刻,道:“我看他也不像坏人。”
小四冷哼一声:“坏人都把坏字写在脸上啊, 你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他是芜疆人,芜疆人那边的人都会邪术与玩蛊。你看他长得那妖精样以后少跟他讲话, 知道么。”
小五子不太情愿的答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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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北清理处理完全身的伤口, 刚刚坐到床上, 屁股还没捂热, 便被槐叔传唤而去。
槐叔的房间之中白烟缭绕, 焚着檀香, 氛围幽静。
竹躺椅上,槐叔穿着一身暗红色的丝缎睡袍,袍摆上精致刺绣着两只金雀。他的神色悠闲,手中不停转着一串墨色佛珠。见贺北来了,缓缓抬起眼帘,问道:“伤怎么样了。”
贺北半裸着上身,也没件衣服蔽体:“刚上过药。”
槐叔撇到贺北胸前那一片骇人眼目的伤口,半阖眼眸稍稍一睁:“瞧上去是挺严重的。胸前中过箭?”
贺北轻轻点头。
槐叔幽幽道:“可不像是普通的箭伤。”
槐叔看不下去贺北一直裸着上身,朝一旁的小四招招手:“去给他找身衣服披着。”
“之前在马车上没有细问你,你父亲是?能惹得这么多仇家,在江湖上定然有些名号。”
贺北胡诌起来:“我自幼跟着母亲在芜疆长大的,只知道父亲曾经在江北赫赫有名,至于名号是什么也不是很了解,投奔我父亲的时候他已经金盆洗手。本以为苦日子就要结束,谁知好日子没过几天,就亲眼目睹仇家弑父的惨案”贺北配合着摆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槐叔听罢这些不以为然:“你这样例子老夫见多了。你要是想自己隐姓埋名过,恒阳郡是个好地方。若是想随老夫去北府,老夫也允。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