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旁边不远的墙上,挂着一幅高清投影,投影那端是一个左半边脸戴着面具的女人。

女人那边的房间跟男人的类似,看上去也是一间密室。

她同样也在看书,只不过看上去,她要比男人淡定地多。

两人并不交流。

再确切说,是男人每次看向投影想说些什么时,女人都装作无有察觉,似是对男人非常不感冒,拒绝跟他过多交流。

突然。

白光一闪,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跌坐到沙发上,俊秀的脸上满是委屈和不解。

“怎么能这样啊……这不是欺负我吗……”

他吸了吸鼻子,呢喃着控诉。

唰!

儒雅男人猛地站了起来,女人在看完书中当前那段儿后,也将视线移向了刚出现的年轻男人。

“回来了?没受伤吧?怎么样?”儒雅男人声音微抖,叠声问道。

“呃……没有……”年轻男人,也就是白术说。

他龇牙咧嘴,想挡开自家老父亲动手动脚的揉捏,可老父亲按住他的手,执着地在他身上、脸上摸来摸去。

白术:……

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