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外的采菊在看到唐希乾和唐嫣然一起来时,吓得赶忙往唐希硕的房间跑。

“大小姐,不好了,二小姐跟着二公子一起朝咱们这里来了。”

唐希硕一愣,二哥自己来,她还能在逗逗二哥之后告诉他实情,可唐嫣然若是在场,她就只能安安静静的当一个命不久矣的病人了。

“采菊,待会儿你趁着唐嫣然不注意,悄悄去找我母亲,我母亲一来,唐嫣然不走也得走。”唐希硕吩咐完,立马躺回了床上。

采菊把唐希硕的鞋子摆放整齐,然后站在床边帮唐希硕扇风。

片刻功夫,唐希乾和唐嫣然就到了。

唐嫣然用帕子擦着眼角的泪:“姐姐突然就毫无征兆的病的如此严重,京中名医还有宫中御医都来过,可他们都是束手无策。”

唐希乾站在床边,看着脸色苍白,脸上还有些许红色疤痕未消的唐希硕,心里有些难过。

“硕儿……一直如此吗?”唐希乾问采菊。

采菊点点头:“自打得病,一直如此,起初还能短时间清醒,到了现在,基本整日都在昏睡。”

唐希乾悄无声息的坐在床边,伸出手摸了摸唐希硕的手,唐希硕手温冰凉。

大夏天,身上温度这么低。

他记得以前硕儿是最受不得热的,可现在连喊热都做不到了。

“硕儿,我这次去北边做生意,从番邦手里买到了不少新鲜物件,本来想好心给你几个玩玩的,你要是不醒来,可就没你的份儿了。”唐希乾低声开口。

唐希硕淡定的一批,真是没新意。

每次回来都是这套说词,总说好东西没自己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