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这张脸到底有什么好摸的,真是服气,有病就去治病,摸人脸是要干嘛!
现代社会的老板也没有这么猖狂的,死变态。
沈白漪像受了内伤一样,表情抑郁。
郁知丛看出她分分钟想要暴走的神情,不过没理会,像是在欣赏什么宝贝似的,从眉骨摸到鼻骨,最后落在嘴唇,还用手指蹭了蹭。
指尖冰凉唇瓣温热,沈白漪觉得脸上热乎乎地。
算不得肤如凝脂,不像那些大家闺秀一般细腻,摸起来却软软的,白里透着红。
手感还不错。
沈白漪神情呆滞……妈妈我要报警。
几个在屋里伺候的小厮都低下了头,这阵仗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说来沈护卫虽然生得眉清目朗,可论脸蛋好看,这府中姑娘们个个都绝色,一个男子…侯爷这举动让人迷惑。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郁知丛松了手,照例仔细擦拭一顿,第一次摸她的脸,是要确认女儿身,今日么,就是想看看这脸皮到底有多厚。
沈白漪一幅受了侮辱的样子,倔强得要命。
郁知丛没理会,轻笑道:“既然是孤儿,若今后不幸身死,定给你打一副上好的棺材。”
沈白漪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什么?”这幅身体才十七岁,怎么就快进到“死”字上了。
“我年纪尚轻,棺材还用不着,就不劳侯爷费心。”
仇人那么多,留着给你自己用去吧!
郁知丛似笑非笑,缄默不言。
作者有话说:
沈白漪:我是保镖!不是小厮。
啊不对,什么破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