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好有气质啊!”鹿豆糕看着照片发出感叹,“以前的旗袍真漂亮。”
曲喻点点头,“是啊,不过我就不喜欢旗袍,太板人了。”
徐松白问,“有奶奶的正面照吗?”
“没有,我母亲右脸上有伤。”曲喻笑着说完,进房间拿了几件旗袍出来,“暖暖,你要是不嫌弃地话,送你吧,留个纪念。”
鹿豆糕忙说:“我当然不会嫌弃,这好漂亮啊!都是好料子,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
“可以借我拍个照吗?发给服装老师。”徐松白面无表情地问。
鹿豆糕没有把衣服给他,放到了桌面上。徐松白一一铺好,拍照,“这样看不出效果,能不能麻烦两位穿一下。”
曲喻笑道:“我可穿不上,这些是我母亲年轻时候穿过的,人到中年疏于锻炼。暖暖,你帮帮忙吧。”
鹿豆糕皱了皱眉,问:“喻姐,家里有扇子吗?”
“有,我找找。”
几个人站在院子里晒太阳,鹿豆糕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身粉色的旗袍,娇而不作,粉色衬得她冰肌玉骨,举止娴雅,正是民国妙龄女子的模样。
扇子挡住了巴掌大的小脸,只露出黑直及腰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徐松白的分寸只丢失了一瞬就又找了回来,他很快恢复沉稳,拍了几张照片和视频。
鹿豆糕又换了套灰蓝色印花雪纺旗袍,柔而不弱,正好云彩遮住了阳光,她换了双高跟鞋,摇曳生姿,立刻就有了江南烟雨朦胧的氛围感。
她垂着眼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徐松白愣在那,拍了几张照片,自动脑补了爷爷和奶奶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