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为之之说了话的青年见到她过来的时候,脸上泛了些红意。
之之把药匾放在旁边的支架上,笑着对他说:“谢谢你为我说话。”
“还未问过你的名字?”
青年容颜清秀,举止文雅,闻言有些腼腆地道:“之之姑娘,你叫我凌宇便是。”
“凌宇。”之之在舌尖逗留了一下,杏眼绽放出笑意,“你刚才说相信我,你相信我什么啊?”
之之有点忍不住恶趣味地逗他。
谁知这青年是在脸皮薄,经不起逗,清秀的脸蛋一下就像是染了云霞般红得灿烂了大片。“我……我相信,之之姑娘天真灿漫,才不会是她们嘴里那样……”
天真灿漫。这个词语,从凌宇的嘴里说出来形容她,之之眼皮子一跳,忍不住扑哧地笑了。
凌宇从前只是远远地见到她,从未想到原来她的性格是这样的跳脱、善变,可是……很可爱。他红着脸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就连之之逗他,他都没有别的心情,只想和她多说几句话。
“怎样?”之之心情还不错,继续逗他。
青年脸色薄红的样子,很有意思。
“之之……?”一道如淬了冰般寒冷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凌宇抬头一看,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白衣如雪的谷主时,脸色变了变。
晚些时候的秋日还有些温暖的余温,不至于那么晒,如雪般白锦仿佛被那金黄的秋叶反射出耀眼的光泽。
秋风吹过,翩然擦过衣角,翩翩欲飞。
之之回首看到了薛素鸣时,脸上轻松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是些郁气,连嘴角也郁闷的下撇。
“薛谷主。”她客客气气地一礼。
凌宇都愣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站着。手脚拘束着,只因谷主那眼神实在太冰寒了,搞得他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