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伊然姐要赴宴喝酒,意识到可能有危险,才打电话给你。”

褪黑素加酒,确实危险。

医生说,如果药量再大一点,人就很难救回来了。

“我千辛万苦赶过去救下了你的女人,你反倒把我当嫌疑犯一样,恩将仇报,打我,大哥是在教育我别枉做好人是吗。”

周司鸣犹豫,“不……”

白伊然:“是啊司鸣,是我误会时玖了。是我自己不小心喝了那杯果汁。要不是时玖,我现在可能已经没脸见你了。”

“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差一点点,”白伊然的泪珠如雨天屋檐,断断续续,“还好时玖来了,她来了,那人才肯走。”

“只有你一个人?”周司鸣问时玖。

是啊,就她一个人单枪匹马“大杀四方”,怎么,终于要还她一个迟到的正义,给她颁一朵小红花吗。

“只有你一个女孩子,他看到你,为什么会跑?”

时玖不明所以。

“你对他构不成威胁,两三下就能将你制住,他却不合逻辑地跑了?”

“?”

周司鸣,怀疑她。

怀疑时玖和那个想侵犯小白花的人一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