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安苒轻讽一声,"她倒是命硬。"

程朔紧了紧她的胳膊:"左右是逃不掉的。"

杨敬文素来怕死,经过那一次之后,他将警卫人员扩充了原来的几倍,再要动手,怕没有那么容易。

安苒沉吟道:"既然暗着不行,我们就明着来。"

"嗯?"程朔挑眉看向她。

"你觉得,为什么上面为什么会容忍他一直蹦哒?还不是因为他有个开国功勋的爹?

而且,还抓不到他的大错处。

但是,若他犯了上面最不能容忍的大错,他还能全身而退吗?"

"你是说……"程朔似乎已经猜到,安苒想要做什么了。

安苒笑得一脸残忍:"他最喜欢什么,我们就引诱他做什么。"

"钱。"程朔接口道。

他如今已将舞弄权术的把戏玩得炉火纯青,如今除了陈伯章和程家,怕是没有谁可以压上他一头。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癖好:敛财。

而接下来大范围的兴修水利,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她就不信,面对这么大块肥油,杨敬文能够忍得住。

这些年,他利用职务便利,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还有被抄了的古董、黄金这些,更是数不胜数。

只是因为这些他做得隐秘,除了身边的几个亲信,没有任何人知道。

而江雁萍将来能够留在他身边,并让他为自己所用的唯二武器,想必就只能利用她识别宝物的金手指,来替杨敬文办事了。

她若是抢在江雁萍之前把这些给弄到手,她将来还有何依仗能够待在杨敬文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