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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道歉。”

君稷面色冷了冷,看向战神:“就算宫女有罪要责罚她,你在秋梧榭责罚便好,何必当着众人面。”

战神张了张口,却说不出来,只觉得胸闷,心口被卡了块大石头。咽不下去,也说不出来。

君稷继续道:“宫女事小,但青青是帝姬,你又怎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扬鞭向她?”

一句又一句的责问,他的眼里只有白青青。

因为她是高高在上的女娲宫帝姬,身份尊贵?还是因为他真的只在意她?

战神看向君稷,压抑着自己地怒意:“是她不分青红皂白地拦着我施刑。而且我没有真的要伤害她,刚才”

君稷打断她:

“够了。宫女行窃一事交与刑部,你去秋梧榭闭门思过。”

战神觉得彷佛有一鞭子打在了自己身上:“君稷,你如此不信任我吗?”

君稷压低声音冷冷道:“你不该叫君稷。”

你得叫帝君。君臣有别。这般称呼就是僭越了。

众目睽睽之下,战神一动不动地站着,她觉得心里好像有个洞,凉风一阵又一阵的吹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其实那时候,君稷就已经开始忌惮战神了。可直到战神死,她也没想明白。

自古功高震主,战神可以大杀四方,赢了君稷所有的劲敌,这也意味着,她同样可以轻而易举取了君稷的项上人头。

皎月从故事里回过神来。眼前的秋梧榭,梧桐林十分好看,金灿灿的一片,那颜色,像极了战神的赤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