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值守的,分明是敬郡王世子。
还下令不准放任何人进来……陛下提前就知道会有人要来?
吕微微懵懵懂懂,又落下两行热泪:
“本宫并不知晓,郡主想必听说了,最近陛下不爱见本宫……”
安阳郡主和雍国公、安亲王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假如守门的是裴隋扬,听说谢不易带来了公主被冤枉的证据,一定会放人进来,而夏钧……
官至御史大夫,不想弃了前程做驸马,是人之常情,可陛下此举竟像是……要和夏钧联手,将公主的罪名定死了。
隔壁的议事厅。
夏钧随手将披风在身上一围,绳结随手一绑,又是个光风霁月的模样。
“装模作样!”
谢不易轻哼了声,不屑地到内堂去更衣,从官服到中衣都换了一遍,板正笔挺地回来。
“孙侍郎,议事吧。”
兵部尚书早就告老还乡,如今的侍郎名孙道崎,是很早之前裴云安插的人选,裴隋扬剿匪还朝后为整个兵部请功,他连升两级,暂领尚书一职。
厅内并无外人,裴云连下三条指令,同外围的裴隋扬配合密切无间,阿史那部落使团一行不过百人,很快就被全数歼灭。
卫凌尘带兵士在山中找到了驱虎的草药,围着营帐燃起了篝火,草药燃烧的气味冲天而起,驱走了野兽。
年年都有的秋狩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回都城后御史台定少不了一番清算。
议事一结束,裴云叫住了夏钧,夏钧抢在她前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