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屋里便立马收拾的干干净净,至于那被龚和晨互送一碗上的糖葫芦

呵,恐怕早就被扔到哪个粪水池里

脏“干净”了。

“怎么还在哭,再哭怕是眼睛都要瞎了。”苏豫莲坐在床侧,冷漠的看着床上痛哭的人儿。

“你看,他在江湖和你之间选择了江湖,他在皇位和你之间选择了皇位,他又有什么值得你为他而流泪的呢?”

“你不懂。”乐成嘶哑的哭着。

这是他坚持了十几年想要见到的人,这是他坚持了十几年想要守护的人,但在认清龚和晨的那一刻,对于乐成来说,无异于天崩地裂,十几年坚持的东西就像个笑话,就像个无能的失败者。

“我不懂?哈哈哈!我又有何不懂呢?”苏豫莲痴痴的笑了起来,他蹬掉鞋子,慢慢爬到了床上,躺在了乐成的身边,第一次那么温柔的替乐成擦拭掉了眼角的泪水。

“我和你又有何区别呢?”他口中喃喃。

“什么?”乐成怔住,抽泣声一顿。

“我和龚和晨从小一起长大,我家祖辈皆为武将,我自幼就懂得领军之道,12岁便随父从军,骁勇善战,经我手的战事就没有一次是败的,14岁便有了圣上亲赐的封地。”

乐成问:“那你为何”为何沦落到这般田地。

苏豫莲笑笑,“莫急,你得听我细说。”

“那一年,我刚打了胜仗,正和我的家人们举杯欢庆,但正巧那时我有一个住在江南的兄弟家中突发异变,我便弃了全家前往江南,助他渡过难关。”

“可谁曾想,与家人这一别,便是永绝。”

“那几年我苏家兄弟英勇善战,打过的胜仗无数,在百姓之中名声大好。我父亲又被先皇赠予大将军之称,当今圣上早就有所忌惮,借着一次江湖事变竟然将祸水引到了我家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