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霜却对他接连抛出的几个问题一问三不知,最后说:“傅先生,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今天不是来投诚的,我是来当面拒绝你的。”

她仿佛看不见傅百城顿时放下的脸色,为自己辩解道:“我听您说了这么多,一直没有听到我想要的内容。跟着陈校长我能得到的显然比与您合作更多,所以我的答复显而易见,不是吗?”

傅百城突然站起身来。

何霜下意识向后退了一小步,又立即踮起脚尖慢慢放回原位。

他居高临下问:“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何霜眸光在他逼视中忽闪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睫,“我想要的东西您给不了。我言尽于此,从此以后还请傅先生不要再骚扰我了,不管向我抛出多少次橄榄枝,我的答案都不会改变。”

她低着头,蹙眉慢慢斜乜了魏叔文一眼。

后者好整以暇背靠单人沙发,以漠然的眼神回应。

“魏院长,你可要考虑清楚。在完结篇之前突然调换阵营可不是明智的决定。”她缓缓拉开门,忽而背着身子半侧过脸,语气中满含警告。

魏叔文姿态放松,慢条斯理地回答:“陈澍可用的人很多,但他从没信任过这些人。即使是同床共枕二十年都不能例外,你觉得他会信任你吗?”

从来未曾明确表过态的他,这是铁了心要站傅百城的边了。

砰!

何霜沉着脸摔门离去。

不能再信任任何人,大概就是陈澍所作所为的报应。黎曼把他视为挚友,对他最不防备,他却背后捅刀痛下杀手。从此以后,那个死去的黎曼便成了他的梦魇。利来利往,谁都有可能随时对他翻脸发难,于是陈澍捆绑起无数的利益关系,却再也不能放心信任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