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澍终究要清算到他们头上了。

还好他一边走,一边已想好了对策。

他推门而入时,陈澍正站在窗边打一个电话:“……她真的把那些钱都转给了投资人?”

听见背后动静,陈澍侧头斜睨过来一眼:“帮我弄到转账明细,具体情况我之后再向你确认。”

待他面带不悦地转过身来,钟锦帆已然组织好全部语言:“陈校长,我有一样东西要交给您,等您过目之后我再解释昨天傍晚的行为。”

盯梢,监视,对身边人的行踪联系有超常掌控欲。毕竟在陈澍身边许多年,类似的事他也没少做,自然会有某天自己也成为陈澍跟踪目标的心理准备。

要想继续在陈澍这里站稳脚跟,他只有先发制人,以退为进。

陈澍似笑非笑乜了他一眼。

钟锦帆只装作看不见,推推眼镜:“傅先生那边要有大动作了。他召开新闻发布会的事,陈校长可知悉?”

何止知悉,简直是全世界第一个第一秒有幸承蒙发起者通知的。

陈澍看破不说破,气定神闲地说:“多谢提醒。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他究竟要发布些什么内容。”

他查过昨夜和钟锦帆见面的人,是教育厅的背景。这话明里暗里便是怀疑钟锦帆向黄厅长传递消息。

钟锦帆装作没听出他的内涵之意,慢悠悠把皮球踢给了不在场的王秘书:“王秘书跟陈校长这么多年,工作认真人看着也踏实,想不到最后关头还是绷不住,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虽不知王秘书究竟为何缺席,但多半是出了什么事。不在场之人根本无从辩驳,既然陈澍暗指是他,那他就引火至王秘书身上,反正大家一齐引火烧身,谁也别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