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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只比林历添矮一点,因为是早产儿,先天不足,骨架又小,看起来总是瘦弱些,肩背单薄,细细一圈的手腕随便一掰就能折断。

不见外人的时候,他总爱把头发散落下来,显得温润无害。

林历添揣着兜凑过去看他手下成排的玻璃器皿,“种的什么?”

两个人贴得很近,呼吸的气流不分彼此地纠缠,打在宋砚颈侧,一小片接近透明的绒毛颤巍巍立起来。

抓紧喷壶的手一抖,水洒在地面上,扬起一阵土腥味。

察觉到这个人又想把距离拉开,林历添率先直起身体,坦诚地直视对方,好脾气地重新再问一次:“种的什么?”

他竟然有点不忍心看他不自在的模样。

只能见好就收。

那么多年的心意,想送出去的人犹豫不决,想接受的人自然也不能操之过急。

“郁金香。”宋砚飞快眨两下眼睛,拼命忽略自己矛盾的心意,“黄色郁金香。”

黄色郁金香有很多美好的寓意,在欧美那边却有一种极其消极的花语——

无望的爱。

林历添心头泛起酸涩,不浓烈,却像一种浅淡有毒的芬芳,侵蚀每一寸神经末梢。

如果他没有穿越过来,原身和贺嘉又已经谈婚论嫁,那之后的发展里,宋砚又该何去何从?

“哥,你不用在这里陪我。”

宋砚握住喷壶的手用力到微微泛白,“三楼有健身房,地下室有家庭影院,你可以去干自己的事情。”

健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