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盛有我的股份,我也算宋砚半个老板,你说关不关我事?”好凶的林历添闻言差点笑出来,桀骜不恭地挑起下巴蔑视他,“宋砚的钱一分都不会给你,要是还在这里撒泼,我不介意让警察来请你去喝茶。”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但眼里的不屑却化为钉子,把宋为钉在羞耻架上。
钱这个字触了宋为的逆鳞,“老板就能管别人的家事么?哪里来的道理!”
他靠着怒吼虚张声势,伸手想把宋砚拉过来,林历添挡开他的手,遮住身后的人。
宋为见没有得逞,改成两只手去推林历添,手上青筋凸显,用尽全力。
迟一步进来的殷从云以为宋为要去打宋砚,尖叫一声,扑上抱住宋为的腰,眼泪糊满了她的脸,她哽咽着喊叫,“先走……我们先走吧……”
宋为猛力一甩,把她甩出去,站在林历添身后的宋砚看到这一幕,赶忙踏出一步要去扶她,林历添却先于他动作,想把殷从云捞起来。
但是宋为的力气太大,殷从云去势不见减,还是倒在了玻璃碎里。
“哭哭哭就只会哭!老子的财运就是被你哭没的!”宋为没占着便宜,见事情开始往自己控制不住的方向运行,语气恨恨。
他不敢得罪林历添,气只能全撒在跌倒的殷从云身上,又扭头朝着宋砚的方向,“你不要以为让袁盛把我赶出工作室我就没办法治你!我是你老子!你给我赚钱天经地义!”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紧接着传来门被甩上,门框和门板相撞的声音。
宋砚晃了晃自己的手,让林历添放开他,林历添看过来的表情满是不爽,但没说什么,松开了手。
他蹲下来,拉过殷从云撑在地上的手,语气里满满的疲惫,“妈,你先别动,我帮你包扎一下……”
本来细嫩的手掌因为长年累月地做活,已经粗糙得硌手,上面被玻璃压出的划痕横七竖八,不过好在都不深,只破了一层油皮。
殷从云哭得停不下来,抽回自己的手,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羞愧地低头,“对不起砚砚,对不起,妈先走了,我下次再来看你。”
宋砚没来得及叫住她,她跑出去追上宋为,不见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