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想着趁时间还早,打算回训练赛再打两盘。
走出复盘室后,留在复盘室没走的三个人传来谈话声。
“你的手能撑得住这么高强度的训练么?”
小波担忧的声音响起。
老皮无所谓地压了压手掌,“有理疗师盯着,想有事都难。”
biubiu:“拉到吧,上次我陪你去理疗,理疗师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我都怀疑她下一秒要拉你到医院截肢。”
他们几个关系已经好到了口无遮拦的程度,biubiu说话一点不客气。
老皮:“你能不能盼我点好?你怎么不说拉我去下葬???”
biubiu哼笑一声,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如果这次我们真进不了世界赛,你甘心?”
“当然不甘心。”老皮的语气中充满无奈,“都说了,我现在的情况能不能打完今年都不一定,职业生涯的最后一个赛季,如果打不进世界赛,我以后想起来估计整晚都睡不着。”
biubiu和小波沉默着没接话。
“可这和人家宋砚有什么关系,他自己压力本来就够大了,承担更多只会影响他发挥。”
他的谢幕仪式,是宋砚登上职业舞台的第一战。
老人退幕,新人登场。
这很正常。
宋砚在门外站了一会,怀揣着一肚子乱七八糟的念头,无声地离开了复盘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