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教不敢,只是我奉太子殿下口谕而来,特地向莫大人禀告京郊出现山匪之事。”
“山匪?”
面对着莫重阴沉的眼神,岑沧海硬生生编造了一伙并不存在的山匪,手持太子之令并不能命令北衙禁军,但若是报案,那就不一样了。
北衙禁军负责守卫的不仅仅是皇宫,更是整个京城,天子脚下,竟然有一伙山匪,敢追杀国公之子,这样惊悚的名头砸下来,莫重不得不仔细思量。
“既然如此,我立即派人去探。”
岑沧海脚却没动,轻而易举报出溪江亭山下的位置,而后抬眼说:“若是莫大人想要情报,我这里有的是,莫大人只管出兵便是。”
莫重和岑沧海对视良久,突然莫重咧嘴笑了:“事情紧急,便听世子的吧。只是到时候……”
他走过去将岑沧海手中的令牌轻轻取下,掂量两下,又还给岑沧海,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出去了。
外面莫重点兵的声音格外洪亮,很快羽林卫便集结完毕,一个个上马冲出北衙。
岑沧海伫立良久,无声吐气。
最后蹲在了案桌前,手里捏着令牌几乎要将它捏碎。
岑沧海不知道自己拿救下太子的恩情去抵姜思思的命到底值不值。
但是又想到,之前姜思思替他奔波,救他性命,他不过是……还命罢了。
羽林卫到底替他留了一匹马,岑沧海整理好心情便跟着出去。
姜思思是死是活,他总要亲眼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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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士杰身上伤虽然不伤及性命,但姜思思很怕给这个小哥整得残疾,想要赶紧催黎士杰回去,哪知黎士杰却并不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