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苏绵绵距离照相那天已经过去好些天了,她的头发又长了些。
现在已经比男同志的头发长了,但比起女同志的齐耳短发,那还是差一段距离的。
“对,就是你,我儿子就是,呜呜呜……”一个妇女还没说完,就被其他人捂住了嘴巴。
之前是他们冲动了,有些事情他们知道,但是并不能让别人知道。
比如,过来找苏绵绵这件事。
主要是没有合适的借口。
找一个女同志干嘛?
耍流氓吗?
更何况这还是个上过报纸的进步女知青……
之前那个做和事佬的男人又站了出来,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苏绵绵:“你就是苏绵绵同志吧,这次我们来只是想要把我们家的人带回去,没什么其他意思。”
这瘦瘦小小的女人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罪魁祸首吗?
就是那个给他们下药,让他们做出那么丢人的行径的女人?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怀疑。
苏绵绵还没说话,林青远就站在她前面挡住对方的视线:“我觉得你要这么说就没什么意思了,如果你们家人丢了,可以报警呀,找一个姑娘家要人,你们脑子是用来种菜了吗?”
要不是他舅舅让他闭嘴,他早就把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怼一遍了。
别以为他之前没听出来他们的意思,那几人过来就是想找苏绵绵报仇的。